很好看. 旅館主人這位年輕人很可愛, 這些長青的演員的演技也真是好.
片中的印度, 是真的印度嗎?
雖然有點印度式的喜劇結尾, 可是好好看.
噫, 我老了嗎?
Books I have read through
詩酒趁年華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影] The Best Exotic Marigold Hotel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繪] Tadpole's Promise
2010/12/22
聽到小毛挑了這本書要他爹講故事時, 我真是耳朵為之一亮, 很好奇父子倆對這個故事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小毛爹從來沒有在備課, 即使領到課本了也沒有在讀課文, 完全是看圖說故事。 於是, 這有著濃情蜜意的愛情故事就活生生變成了"蝌蚪長大會變成青蛙"的科普叢書, 從頭到尾就這麼一個主題, 還像考前總復習一樣地, 每翻一頁就更驗證一次"蝌蚪會變成青蛙"的過程跟結果, 翻到後面還外加一題"那毛毛蟲長大會變成什麼呢?"的隨堂測驗。
Tuesday, June 29, 2010
[書] 寄自野地的明信片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書] 媽媽是最初的老師
(這一篇是前一陣子比較閒時在公司寫的。 以為帶回家了, 最近突然想起要來把它歸檔時, 在口紅筆跟電腦內卻遍尋不著; 回到公司的電腦裡一個個檔案夾去找, 原來存到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去了。 很有失而復得的感覺, 因為我不僅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到底寫了啥, 也完全記不得書裡說了啥) 。
這是最近的吃飯書。 一個人吃晚餐, 或是週末有空慢慢吃早餐時, 配菜也配書。 通常配的是大部頭的書(超過四百頁的那種), 但對這書實在是太好奇了, 加上看起來輕薄短小, 外加有借期的壓力, 便插隊了進來。
昨晚, 讀到作者女兒申請大學唯獨耶魯沒上那篇, 不看書卻又愛看我在看什麼書的小毛爹剛好經過, 忍不住跟他說道: "你知道看完這本書的感覺是什麼嗎? 生個聰明的小孩真好!" 想想不對, 修正了一下: "生個聰明又會自動自發的小孩真好"。
Monday, February 9, 2009
Sunday, February 8, 2009
[書] 會說話的骷髏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書] 龍紋身的女孩(Män som hatar kvinnor)
2009.01.07 龍紋身的女孩
久仰此書大名, 不過很難得的, 都沒有先看各家書評。 更難得的是, 我花了三個晚上才把書看完, 居然都很循規蹈矩, 沒有先跳到後面去看看人究竟是誰殺的喔!
印象中沒看過什麼北歐作者的書, 連書中正文跟序文都有提到的, 也是心魚超愛的"長筒襪皮皮"我都沒看過, 所以不能以偏概全地說, 我真喜歡瑞典作家這種中規中矩的寫作方式。 可是此等嚴謹不浮誇, 注重細節又不拖泥帶水, 線條簡潔不囉嗦的敘事方式, 真讓我想把它稱為北歐風格呀! 這位作者的書自然是要再看的(可惜他只寫了三本就與世長辭了, 據說瑞典犯罪小說系列一般多以十集作結, 而這所謂千禧系列原也是以十集作為目標), 但如果其他人的作品也是同樣的格調, 我也想一網打盡都找來看呢!
之所以一反常態, 沒有先去看結局, 主要是因為它很循序漸進的寫實吧。 同樣是解謎, 這裡沒有漫天浮誇的特殊高科技, 天外飛來幾筆的莫非巧合(雖然所謂的"巧合"或"契機"對於破案還是需要的), 和無頭蒼蠅般的追趕跑跳碰; 不論是主角配角受害者加害者都跟我們一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人。 沒有刻意製造的高潮迭起, 所以不會讓人緊張到想要先知道結局才能安心看下去; 但也不會沉悶遲緩到讓人翻閱的手指意興闌珊的地步, 只會想跟著主角們一步一腳印地走下去, "享受"慢活中抽絲剝繭的過程。 只能說, 這樣的風格很適合我吧! (或者應該說, 我很適合這種style?)
Friday, January 16, 2009
[書] 人生一瞬
10.23 人生一瞬
我對詹宏志的印象, 應該是他作為PC Home集團董事長的身份, 和所謂"縱橫數位時代的鬼才"吧。 據說他的書評跟導讀也寫得好, 但我唯一的印象是在WC家中看到說他的導讀"從所羅門王到蘭馬翠"讓她兩度抓狂。
書難得可以留在家中許久(因圖書館搬家, 借期延長), 只是我一直理不出個頭緒來寫。 因為很明顯地, 看完書之後, 我不斷地自問, 如今想要/喜歡看什麼樣的散文? 我原是愛讀散文不看小說的人, 為什麼如今這樣的散文不能吸引我? 尤其, 這書佳評如潮, 還得了個什麼年度獎之類的。
書的前身是來自壹週刊的專欄。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樣, 有些段落重覆。 書裡分成兩輯, 輯一標為時間, 有很大的篇幅寫的是他對童年的回憶, 而其中又有大部份與他在遠方山區礦場工作的父親有關。 片段的記憶, 回憶的不確定性, 拍成電影應該就是帶著柔焦的矇矓畫面吧? 他的文筆很好, 說故事也很平易近人, 但就是不會讓我感動或覺餘韻繞樑而忍不住稱一聲好。 我想到小時候很愛的琦君, 想到百讀不厭的英子。 難道離我較近的這塊土地上的童年竟比不上一份已經失去歲月顏色的古老嗎? 亦或者, 二十多年的生命歷程可以如此輕易地改變所謂對"別人的私事"的看法? 還是我對散文的喜愛已經真的變成對"文字"本身的需求了?
於是他說的: "你永遠會被同一種書的描述所吸引, 永遠會被同一種主題或聲調所吸引, 你會被同一個人所吸引, 不管是四十年前還是四十年後"(P.165), 顯然就不適合於我。
倒是他反復提到/問到的, 關於記憶的真實性。 或許是因為擅長記憶的他因著記憶力的衰退而對記憶這件事起了興趣或恐懼。 在序裡他說: "這是發生過的事嗎?還是僅僅為我曾經擁有的想像?"; 在文章裡他說: "記憶可以是這麼騙人的東西, 你發現它已悄悄依你的需要做了假, 但你卻找不出中間編造的界限與痕跡, 如果你發現記憶的一個謊言, 你就開始擔憂,會不會自己真實的一生都是依自己的喜愛編造的, 那些美好的記憶有多少是真實的?"(P.75)。 但虛虛實實, 對讀者是不是真正有很大的意義? (愛讀三毛的人成千上萬, 也就那麼個某人硬是要上山下海去戳破所謂的三毛神話, 但也不見得有共鳴)。 不管我們是跟著他父子倆走過颱風夜前的山路, 雨港陰濕的巷道, 嘉義的鄉下農家; 看著他仰望過水溝外的光亮, 漂浮在水池裡無重量的介質中, 張望海上漂流的花朵, 面對羅斯金的憤怒, 打蛇捉蜻蜓釣青蛙; 跟著他和穿山小孩走長長的山路回家, 跟著他和老師北上首都住在廉價的後車站旅館參加全國科展, 跟著他和髒兮兮的醉漢在紐約唐人街孔子雕像前見面; 裡面有土地的容顏, 童顏的純真, 歲月的痕跡, 真的會有人那麼白目地去追問真假嗎?
不, 我不是厭煩他一再地質問推敲記憶的過程。 說真的我覺得這比他的童年往事來得有趣, 只是這些探討記憶的段落散落在諸多文章中, 我又沒有好好作筆記, 一時也很難找起, 實在有點可惜啊。
輯二標為地方, 寫的是他的旅遊。 我覺得這一輯比回憶有韻味多了, 尤其他在字裡行間展現出的博學多聞, 無論是史蒂文生窮病之處的銀礦小徑(Silverado Trail)[在此地的舊書店他巧遇尋覓多年的1878年推理小說"李文渥斯謀殺案"(The Leavenworth Case)], 在波士頓的推理小說書局擁有的美好購書經驗[開一張空白支票請老闆幫他郵寄三十幾本書回台灣. 他說:如果這樣一位溫文儒雅的舊書店老闆也打算坑你的錢, 世界離末日毀滅也不遠了, 保住財產又有什麼用?(P.266)], 在鱈魚角住到的無比舒適的同性戀小旅館, 在倫敦的舊書店裡以"極便宜"的價錢買回有兩大歷史人物交流的藍色小書"極地探險":獻給約瑟夫.虎克先生, 謹致敬意, 威廉.布魯斯, 1911年五月[前者是有名的植物學家, 後者是有名的探險家, 不過我都不認識...]; 或是跟著他在"康有為全集"裡看著顧車遊巴黎的康有為, 或跟著謝清高的"海錄"遊世界... 都蠻有意思的。
他說他是個不合時宜的旅行者(P.270), 喜歡在不適當的時間去旅行。 我多半也有這個習性吧? 除了不喜歡去湊冰天雪地的熱鬧之外。 如果知道當地有節慶有嘉年華會之類的, 我一定會避之唯恐不及地躲開吧。 我對溫泉對日本都不是很有興趣, 不過在看他寫了一堆冬遊北海道泡溫泉之後, 哎, 還真是蠻心動的呢。 那種一片潔白中獨立的蒼茫啊 ...
不過到頭來, 真正吸引我的是他提到的書。 記下來, 想找來看。
在"回到沼澤地"一文中他提到葛文‧楊 Gavin Young, 說讓其成名的應該是旅行作品"慢船到中國"(Slow Boats to China) 和 "慢船回家"(Slow Boats Home), 但讓
他真正心嚮往之的, 是Gavin的第一本書"回到沼澤地"(Return to the Marshes)。 這書其實包含了兩段旅行。 第一段是1952年作者一場如夢似幻的沼澤奇遇, 第二段則是1973年作者重回舊地的發現旅程(P.280)。
葛文‧楊在牛津大學讀的是歷史,但他受到英國諸多阿拉伯沙漠探險家的感召, 立志要騎駱駝完成橫跨阿拉伯半島的壯舉。 他研讀旅行文獻, 學習阿拉伯語, ... 隨時等待夢想實現的機會。 有一天他終於見到了當代最偉大的沙漠旅行家威福瑞.塞西格(Wilfred Thesiger)。 ... 塞西格二十歲就因為入丹納吉爾(Danakil)沙漠,解決了阿瓦許河(Awash)流向之謎而享大名; 1940年代又兩次穿越阿拉伯半島南端沙漠, 也就是人們認為不可能穿越的空白之地。 .... 滿懷希望的葛文.楊向塞西格請教探險之藝, 也鋪陳自己的計畫; 但塞西格不動聲色, 淡淡地說:"你不可能得到入沙烏地阿拉伯的簽證, 就是這樣"。 這ㄧ句平淡無奇的話,道出了探險的新時代,你的困難不再是自然險阻,而是現代國家的「主權」; 阿拉伯人已不再願意讓西方人在後院裡走來走去, 還在祖先居住數千年之地, 大言不慚地說發現這個發現那個。 做為一個替代, 塞西格建議葛文可以考慮沼澤地。 「阿拉伯沼地」其實就是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匯流出海,在海口所形成的大片濕地,也正是古文明蘇美文化與美索不達米亞文化的家鄉,在今天伊拉克境內。 ... 它的青翠濕潤, 肥沃豐饒, 與沙漠形象的阿拉伯極不相似, 極可能是聖經上伊甸園形象的由來, 別忘了世界三大宗教幾乎都誕生於此。 可是這個獨特的地方, 不知道什麼緣故, 竟被世界忽略了好幾個世紀, 直到塞西格再度喚起人們注意為止。 ... 塞西格一生的冒險行動不斷, 卻惜墨如金, 從不輕易發表他的行動。 他1930年在丹納吉爾沙漠的探險日記一直遲到1996年才出版; 而他的兩部經典之做, "阿拉伯沙地"(Arabian Sands)出版於1959年, "沼地阿拉伯人"(The March Arabs)發表於1964年, 都是在事情發生十幾年之後。 如果我們讀賽西格的作品也許可以明白,那種冷凝收斂的詩似文字,簡約樸素的敘述風格,他顯然是自覺到自己是歷史上一個特立獨行的人物,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只在一個時代被閱讀與被了解。 (P.282)
在"給我全世界"一文中則提到蕾拉.赫德麗(Leila Hadley)。 他從網路上訂書, 收到這一本1958年出版的"給我全世界"(Give me the world), 卻想不起來為什麼買了這本書, 只依稀記得這書的廣告是".. 我要在某個世界當個陌生人, 在那裡, 一切我所見所聞所觸所嘗, 都將是既鮮且新..."。 作者當時25歲, 剛離婚, 帶著一個六歲的小孩, 因為下決心要當個世界的陌生人, 便展開了一場海上冒險。 讀著讀著, 他突然覺得這位女子有點熟悉, 於是他去找他的書架, 找到另一本作者也叫蕾拉.赫德麗的書"與艾莎.克勞德同遊"(A Journey with Elsa Cloud) [這書名的由來也有趣, 她把女兒叫做Elsa Cloud, 因為女兒小時候作文說:I'd like to be the sea, the jungle, or else a cloud. Elsa Cloud就是從or else a cloud來的], 出版於1997年。 他寫道: 這書一開始, 像是一本旅行書, 後來你就發現它隱藏著一本自傳或懺情錄, 隱藏著對自己一生總的回憶, 追悔和反省。 比起年輕時的蕾拉.赫德麗, 這本書的作者更老練更世故, 更洞悉人生世情的種種幻滅; 但年輕的赫德麗則更勇敢, 更熱情, 更想探究世間生命的種種可能。 於是他感慨道: 年輕叛逆的自己, 終究要成為心焦似焚的母親, 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年輕叛逆的自己, 這究竟是輪迴的懲罰, 還是世代接力的追尋? 而這世間人事的重複與循環, 也足以令人稱奇。 另一種感慨, 則純屬於個人。 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幅度和彈性, 事實證明自己的反應如同帕伐洛夫之犬。 你永遠會被同一種書的描述所吸引, 永遠會被同一種主題或聲調所吸引, 你會被同一個人所吸引, 不管是四十年前還是四十年後。 也就是說, 你比自己想像中更簡單, 更同一, 更狹小。 但了解自己的局限, 有時反而覺得釋懷, 或者說, 你可以卸下必須寬廣或博聞的重擔(P.165)。
先這樣, 再抄書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他也提到的, 艾薩克.艾西莫夫(Issac Asimov)的"夜幕低垂"(Nightfall)。 這故事我想讀很久了, 可是圖書館跟Amazon都沒有。 "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Flowers for Algernon)在書裡提到兩次, 我在看完作者的另一本24個比利之後就很想看, 剛一查發現圖書館有, 不知為什麼一直沒下單?
也蠻想讀他的詹宏志私房謀殺。